突然就“醉了”的阮宴被郁汀时和郁南星扶着,一路磕磕绊绊的来到地下停车场。

        期间郁南星一直喋喋不休,两相一对比,郁汀时显得更加沉默寡言起来。

        他只是一手扶着阮宴的胳膊,另一只手他腰后虚虚的放着,怕他一个踉跄直接摔出去。阮宴倒是乖巧得很,让抬腿抬腿,让往哪走往哪走,话也不多,只是时不时跟郁南星搭几句。

        听上去像是小孩子斗嘴。

        出电梯门的时候,小小一个门口根本不能容纳三人同时通过,郁南星千叮咛万嘱咐之后才终于松开了手:“我松手了?我真的松手了!哥你扶好他!”

        “嗯。”郁汀时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你要不要这么夸张,我还没喝趴下。”然而此刻阮宴的重心直接倒向郁汀时,这让他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我再也不信你的鬼话了阮老师!”郁南星在前面叉腰张牙舞爪的看着他,“你这醉的也太快了!”

        阮宴只觉得背后那个人的肌肉猛的一紧,握住他手腕的手也加了点力气。

        他无声笑了笑,还不够。

        三人出了电梯,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停车场,头顶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行进一盏盏被点亮,将原本就光照充足的环境彻底照亮。

        阮宴低头走着,长发逐渐遮挡了他的视线。突然不知地面上何时有了块凸起,他一个没注意,就被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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