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连几日,宇文护就跟发了情的野兽一般,晚间折腾到半夜,白日高长恭就睡到正午。一来二去,他那处的伤也没好利索。
再这样下去,他这辈子就彻底困在宇文护床上了。所以,当他提议要走时,对方努努嘴:“你别说,这样还挺好,金屋藏娇,我倒想试试汉武帝当年的乐趣。”
眼看小王爷又要瞪眼,宇文护急忙摆手:“别生气,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出来的也够久了,也不知鹿鹿那小崽子怎么样了,中午用完膳我寻个马车亲自送你。”
用完午膳后,高长恭和宇文护一前一后刚迈出房门,谁知旁边那扇门也随之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容貌不俗的妇人。
高长恭愣在原地,只听那妇人说话了:“护儿,你们这是要走了?”
那妇人正是阎姬。
宇文护走上前,恰好将高长恭挡在身后:“母亲,您怎么出来了,阿肃身子不适,我正要送他回去。”
“身子不适?”阎姬一听探着头往宇文护身后看,语气中透着关切,“这么多天身子还没养好么。”
对方关心的话语让高长恭先是一顿,随后又像是不好意思,微微颔首:“多谢夫人关心,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回去再调养两日即可。”
隔着人看高长恭实属不便,阎姬直接把自己儿子扒拉到边上,这下算是将眼前的人儿瞧仔细了,不着痕迹地打量过后,跟高长恭邀请:“这位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在这里碰上宇文护的母亲实属没想到,现在对方这是打算跟他深入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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