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君待顾亭下了早朝后,便来他书房同他讲了医馆一事,虽是瞧着他有些许心不在焉,却在听完顾衍君言语后,应了下来,叫她去账房支些银子,着手准备。
安阳候对他这个女儿心怀有愧,因而去顺着她的心意,第一次主动过来同他说点想做之事,哪有不应的道理。
何况顾衍君所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一间铺子罢了。
顾衍君出门时,因着上前来书房的崔氏形色较往日也匆忙了些,她还差点误撞上崔氏,欠身行了一礼后才领着橘如出了主院。
没多耽误片刻,顾衍君拿了银子后,便出府来了城西街上那间铺子前。
那日见过凌乱杂污的医馆,今日不知为何,已然整洁起来,从里到外都透着光鲜亮丽的模样。
另外,屋门处还多坐了一位肤色黝黑,鬓间染了白发的老者。顾衍君不记得她那日瞧见过,转念一想,自己那日碰上冲到前来的马驹,许是惊慌之余,没仔细看到。
“老人家,这间铺子可是您的?”顾衍君凑上前去,怕他听不清般,声音大了些。
那老人家先是笑了一声,“姑娘,我耳朵不背,听的见,你声音不用这般大。”随后起身示意顾衍君跟着进了铺子。
江衍君有些尴尬的应了声好。
屋内亦是如门外般明窗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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