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到最后也没吃上蛋糕,男人怜爱地看着他姣好的睡颜,心里不觉生出一丝丝心酸。

        付言醒后,缠在他身上的锁链又被重新绑了起来,他嘲弄般地笑笑,甩了甩锁链,晃得叮当响,也就没再管它了。

        “今天怎么有空出来了?”,祁镇轻轻摇了摇手中的酒杯,一股醇厚的酒香在他的鼻尖绽放,他看着猛灌自己酒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是你家的那个小奴隶惹你不开心了?”

        男人还是不语,过了很久,他才抬头看着祁镇一字一言地说道,“他不喜欢我”

        祁镇简直要把嘴里的酒喷出来,“许承你别开玩笑了”,他强忍着把酒咽下去。

        倒不是说他们有多重情,只是他觉得许承是他们这几个人中最不会把情啊爱啊放到嘴边的一个人。可是现在,他听到了什么。

        许承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甚至到他可以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死在自己的面前,事实上,直到现在,他一直是这么想的,他觉得感情是最不重要的,母亲那么爱父亲,可是死之前,她甚至都没见父亲最后一面。

        所以,他不允许自己对任何人产生感情,害怕自己步入母亲的后尘,付言是一个例外,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他,奴隶?他有过很多奴隶,18岁,他第一次接触性,兜兜转转了很多年,他才知道原来两个人之间不止是有性的啊。他没有亲过任何一个人,他嫌脏,可是对上付言,他只想亲一亲他的小奶头,那个一直嫌恶的器官,放在付言身上,他也觉得好可爱。

        自己这是病了吗?付言说得没错,他活的这二十年里没有人爱过他,他想他该是不需要这种感情的,可是如果是付言的爱呢,那一定会让他停止跳动的心重新滚烫。

        祁镇收起平日里那一副不正经的样子,肯定地说,“许承,你动心了”,如果旁人在场,一定会惊掉下巴,许承不置可否,他微微皱了皱眉,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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