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百官宴,时过晌午谢清词才去任职。

        百官宴虽然名为百官但却不是百官参加,位阶低的或者家庭门槛不高的都会被拒之门外。

        像谢清词这种低位的监察官忙里忙外的帮忙布置好几天,最后却不配参加,妥妥的人间炮灰。

        酒壶胡同临近西市,西市是服务于普通民众的市场,什么都有,人也多。

        谢清词和一家小餐馆的老板娘混的熟,见了面还能打一声招呼。

        “驾!”

        一声干净利落的驭马声落下,纯黑色的良驹在闹市中穿梭。

        那匹黑马毛皮油亮,肌肉结实,是难得一见的良驹,但良驹身上却有多处狰狞的伤疤。

        这不是匹只被当做消遣的马,它一定上过战场,而且极有可能身经百战。

        前方有人推着一车果蔬走在路上,马匹速度很快,几乎就要撞上时只见马背上的女人用力勒住缰绳,两腿一夹马肚子,黑马啸了一声,急转躲开。

        那女人是个潇洒的主,甩着马鞭,头都没回一下,这不止是她的潇洒,还是对于骑术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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