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李涤提着裙子跑过来。

        今天天气太差,阴闷湿冷,还有很浓的雾,如果没有出声李仪根本认不出那是李涤。

        “你跑这儿来干什么?”李仪还候在问政殿外,不管能不能等来李玄嵘松口都必须等,直到最后一刻。

        “小谦托我来的,他跟我讲了这件事,我觉得这次是父皇不讲理,都不明察就要处死他们,这不就是草菅人命吗,所以我就来了。”

        李涤裙子一甩,跪在殿前:“父皇,儿臣求见,请父皇明察太学案,不要让四百余人枉死!”

        李仪嘴角一抽,真……真敢说。这就是受宠的孩子,慕了。

        见李涤跪了,李仪一不做二不休,也往下一跪,膝盖磕到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攒了两天的雨中午终于落下了,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雨,第一场就是倾盆。

        秦绾晚坐在窗前,看雨下的起烟。

        “小姐,小姐。”丫鬟进来,“李涤,小公主去问政殿为太学学生求情了。”

        “什么时候去的!”秦绾晚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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