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姐带我来这儿是有什么事,还是说只是单纯来为蚊子提供些口粮?”

        梧桐长的过于茂盛,以至于长久不见阳光,遮天蔽日的油亮树叶成了蚊虫的温房。

        谢清词掸掸衣服:“委屈你拿衣袖遮着点儿吧,这事不好在外面讲。”

        她呼扇着袖子帮祝知谦扇虫子:“太子殿下和那位秦绾晚小姐,是怎么回事?”

        祝知谦垂眸,按住她扇风的手腕,把她的手压回身侧:“早先谢小姐曾说我好会使唤人,现在看来,谢小姐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谢清词:……

        几百年前说的话了竟然还记得,果然有些话不能多说,会被报复。

        “好,我的错。”她拉着长声,杏眼中波光粼粼,乍看上去很有诚意,“您大人有大量,原谅了小女子这一回吧。”

        祝知谦闻言笑了,不是平日那种带些冷意的微笑,是真正的有点开心的笑容。

        李仪和秦绾晚的事还要从几日前的宫廷宴说起。

        这宫宴是为太后祝寿,规模办的不大,中规中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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