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谢清词才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太学。
这么晚才回来一是因为祝知谦那个没良心的扯着她聊了太久,二是因为要买的东西实在太碎,跑的地方太多。这么一拖拉,费的时间也就跟着多了。
进宿舍时桑六正在掌灯背诵一本儒书。
见谢清词抱着一堆东西连忙放下书问道:“东西这么多,要我帮忙吗?”
自打知道谢清词是女子后,桑六就会主动帮她包揽点体力活,用他自己的话说便是这身肉不是白长的,别的没有,但是劲大。
“不用。”谢清词说着把东西放在桌上,收拾出一个花瓶来插上几支色彩明艳的干花。
花是街上的小姑娘们叫卖的,听她们说这是长在北方的满园春。
满园春一长就是一整片山头,而且耐寒耐捞,极易养活。但这花有一个特点,只长在北方,且不能离开故乡,一旦离开生长地就会迅速枯萎腐化。因此除了北方,其他地方的满园春都是干花。
大概是浪漫情怀起来,感叹花的韧性,便买了几支。
“谢……”桑六想叫她,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什么称呼。
他以前叫谢清词为谢清兄,现在知道身份了再称兄道弟的叫难免有点尴尬,但要是叫她姐……好像更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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