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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词沉默了一会儿,起身去把墨锭拿来静静研墨。
墨水很快被磨出一小滩,但谢清词已经没有了下笔的想法。
究竟什么时候开始把身边多出一个人当成了习惯。
为什么要去叫他的名字,明明是自己先离开的他。谢清词叹了口气,静静的看着砚里的墨一点点干掉。
朝廷风向的变化是从这几天开始的,就连谢清词走在街上都不时能听人道一句北关如何。
“听说北边由二公子掌兵了。”
“二公子?他一个花架子能管好兵马打好仗吗,怪不得最近北关败多胜少。”
“唉,不然能怎么办,北关没人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北关的兵都是什么尿性,除了姓祝的,谁都不服,攘夷侯和大公子都无法出战,可不就剩一个二公子了吗。”
谢清词每次听到类似的话题时心里都会一痛,祝知谦也姓祝,但他不在北关,就连这种闲人嘴里的茶前饭后都进不去。
不过她对北关却没有多少担心,记得之前也有一次战事吃紧,但是没过多久便缓和过来。北关的将士们都有很强的韧性,他们不会一直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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