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把恭桶都刷得还剩三两只了,那兰花姐还抱着柱子一脸便秘地看着东珠,神情晦涩难言。

        “怎么了,兰花姐,这笑话不好笑吗?”东珠问:“从前我将给别人听时,他们都是笑得前仰后合的……”

        那兰花姐才刚听完这句话,脑中就想起“咬不断”三个字,一股恶心感再次涌上喉头:“恶……”

        “走吧,现在可以进楼去送恭桶了。”东珠走到莫天琪身边,伸手要去扶她,却被她一巴掌打掉。

        “你别靠近我,太恶心了!”莫天琪脸色雪白,蹲在那儿半天了还没回复过来,她觉得自己今后三天都不会想吃饭的事了,水也不会喝……!

        一提到喝字,她又恶心起来:“恶……”

        东珠摊手:“我这不是把活儿都干完了才来叫你的吗,走吧,丁表哥还等着我们呢。”说完强行搀扶起莫天琪,拉着她拎着恭桶往楼里走去。

        东珠边走边说:“你看,若不是我刚才讲了那个笑话,兰花姐怎么会恶心地不想多看我一眼?她恶心地不想多看我一眼,咱们不就有了机会到处溜达?好好珍惜,知道吗!”

        莫天琪觉得她说的不只是珍惜到处溜达的机会,而是珍惜她莫天雨,不由嘴角抽搐,却是再不反抗了,乖乖跟着东珠在各个房间里穿梭。

        等到最后一只恭桶送完,东珠便带着莫天琪溜到了三楼一个房间,那儿丁墨已经等候多时了。

        “二表妹?看到你这身打扮,我都不敢认了!”先前说过,丁墨是极为爱美的,自然是见不得东珠这种自毁美貌的事,可他对东珠这种新奇的打扮却也是十分感兴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