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对方人数众多,且行色匆匆,东珠便也不好打搅,只是命丫头送上些物资并贴了几副香油钱。

        只是她恍惚中好像看见玉恒看自己的眼神略带愠怒,可再看时,又不见异样,反倒是慧贤大师傅,虽仍是从前那副平静安泰的模样,可东珠却觉得她看过来的眼神好似多了份笑意与温和。

        她知道,自己离开莲溪寺是迟早的事,便早早将慧贤教授的技艺记在了小册子上,并通过那第十八棵桂花树偷偷送给了玉禅。根据原身莫天雨的零星记忆及她对众人的观察,很确信慧贤是十分希望自己这般做的。

        只是具体缘由她却不知,今日见众人都在,唯独缺了玉禅,倒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东珠一路沉思,一路回想方才那片刻的相遇,却没发现一旁的丁香只是默默走路,已许久未主动与她搭话了。

        这边众人如何,且不多说,边说莫天慕送走了东珠,往书院返回,还不等他去找蒋昕竹,蒋昕竹便自己找上来了。

        “蒋兄。”莫天慕远远便看见蒋昕竹立在那里,神色冷肃。

        他已经盘算好如何将东珠的身世简要说与对方,如何叫对方愿意他们保密的法子了。

        便听蒋昕竹道:“你们,是我想的那种关系吗?”

        这里是离昌武河不远的一处岸边,蒋昕竹就站在桥上的亭子里,莫天慕见这里四下无人,四周空旷,倒是个十分好的谈话地,便点头道:“确实如蒋兄所想。”

        他这话一出,蒋昕竹脸上一片雪白,他神情恍惚一瞬后又不甘道:“你……你们是亲兄妹,你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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