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雄虫话语中的情绪,天启好奇道:“所以你对这种事情产生了厌恶?开始主动逃避?”

        “我当然不会,只是有时候会可惜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没能把握到。”

        “我漫长的生命中,所居住过的城市都曾经有过在我生活在那的期间出现母虫召唤的情况,但我全部都错过了。”

        雄虫自我打趣道:“没办法去见到母虫,更别说和他结合这样的话了。”

        天启更加好奇雄虫的工作了,“那你为何会如此忙碌呢?”

        雄虫沉默一下说:“因为我在为了新的虫族而努力。”

        达蒙认真的盯了他一会才移开眼,俯瞰着脚下的城市语气怀念的说:“我和你们的经历差不多,也是被提前赶出母巢的存在,被丢出来的时候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断奶只是个虫崽。”

        达蒙突然笑了一下,天启不知道对方为何会在这个时候笑,这么一个插曲没有打断雄虫的话,雄虫继续追忆道:“我所在的母巢孵化虫蛋的地方在离母虫较近的几个脾房,因为生下我的母虫也比较年轻,蛋也就收集在母巢较高的几层脾房中。我从小就是一个很活跃的雄虫,管理我的雌虫每天都会抱怨我是多么调皮的一个崽子,他对我的教导我也从没听进去过,还特别叛逆,不论是他还是其他的雌虫或是那些监视者来管教我,我都不会听。母巢的监视者告诫过我们不要到母巢的中央区去,不要随意离开自己所在的地方,因为一不小心碰见了母虫,会被母虫吃掉。”

        “我并没听过。”

        天启这一句话打断了雄虫的回忆,雄虫沉默了,面色变得哀伤了一些,天启发现对方的手紧紧掐着自己的手臂,雄虫身上那件光泽的皮衣被掐出崎岖的褶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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