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到这个事的不止有天启,其他的兄弟们也多少少发现了亚瑟和弗兰克之间那怪异的气氛。大家基本都是默默关注着这两个虫子的动向,不时聚在一起笑着讨论,让亚瑟隔三岔五喷嚏打不停,缓过来后还能和凑过来关心他的弗兰克斗下嘴。

        他们中唯一不接受这事的只有杰克,在知晓了亚瑟和弗兰克的事后他的脸色并不好看,甚至经常在亚瑟与弗兰克相处的时候,故意冷声批评亚瑟,搞得天启不得不去调解兄弟之间的矛盾。

        他拦下依旧表情难看的杰克问对方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最近都对亚瑟那么看不惯?

        杰克却是犹豫的说道:“我…我接受监视者培训的时候…”

        他的兄弟将头偏向一边,觉得这话有些难以说出,但还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将那话给蹦了出来,“有一条很重要的规矩,就是我必须及时干预和雄虫接触的雌虫们。”

        “为什么会有这么一条规矩?”天启不明白,他既没有接受过普通雌虫的教育,也没有接受过所谓监视者的教育,对这些东西自然是一无所知。

        而他的兄弟像是很难为情一般的看了他许久犹豫着说:“因为和雄虫接触的雌虫,可能会因为想要突破生育的限制而对母虫造成威胁。”

        说完这些后,杰克也一脸茫然道:“但我不知道这两个之间为什么会有联系?我们的生育限制为什么会和母虫有关?”

        天启也顺着想了许久,并没有想出答案来,只能叹一口气说:“还是等到后面遇见这种事的时候再说吧。”

        他们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弗兰克和亚瑟的这种状态。

        一同离开母巢的雌虫们私下里背着亚瑟,偷偷聊过许多他与弗兰克干的蠢事,但很奇怪,在聊起这件事的时候,他们心中竟也感觉到一丝淡淡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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