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裴学义拦住他,“她们娘俩在家我也不放心,改天我再过来吃满月酒!”

        “不麻烦,也不耽误您照顾妈!”沈南征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可不能得罪老丈人,所以表现出十足的诚意,说准备立马去准备了。

        裴学义:“……”

        裴学义喊都喊不回来,哭笑不得。

        其实同为新婚,很理解沈南征的心思,并未小气到跟他计较。

        相反,因为他在乎温然还挺高兴。

        他对温然越好,陆美琴心里就越踏实,陆美琴心里踏实,自己也能过得舒坦。

        温然给他倒了杯茶,“裴叔叔别管他,让他去准备,您先喝口茶歇歇。”

        “看来我不吃他的酒菜,他心里都不踏实。”裴学义大概已经猜透了沈南征的心思,调侃了一句。

        温然替沈南征说话:“南征他有时候说话比较直,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没坏心思,一直很尊重你们,对我和孩子们也很好。”

        “我明白,你裴叔叔我不是小气的人。他对你们好,也是我和你妈愿意看到的!不过这酒我真不能喝,没把你们接回去再弄一身酒气你妈该生气了!”裴学义呷了一口茶,“茶叶不错,我喝口茶就行。”

        温然把茶叶拿出来,“您喜欢喝的话,一会儿把这罐茶叶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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