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已经决定不再哭了,让贺靳言这么一抱,眼泪又止不住流下来。
温然识趣地远离了她们几步,但也并不妨碍听到他们的谈话。
阮良策拳头都攥起来了,正要上前一步,金宝莉骑着自行车到了跟前。
金宝莉从阮良策身边走过去,直接去找温然。
温然在金宝莉打算开口的时候“嘘”了一声,示意她噤声。
金宝莉感觉就是出事了,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却一个字都没问出口,和温然一起站在墙边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
贺靳言并没有抱太久,给阮玲擦了擦眼泪,抬起右手说:“这个疤是我帮你赶走野狗那天留下的,不是救她。她满嘴谎言,你一个字都不要信。”
阮玲看着那个疤,想起他手上曾经也沾了血,那时她还以为他看的她的腿时沾上的。
转而问:“你敢带我去找她对峙吗?”
“有什么不敢,我现在就带你去!”贺靳言不怕对峙,就怕阮玲不搭理他。
阮玲看了看温然和金宝莉,“好,那就现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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