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了!”温然先问,“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你被狗追,贺靳言救了你!”
阮玲不知道她为什么提起这件事,回忆了一下说:“怎么会不记得,那是我第一次认识他,后来就爱跟在他屁股后头,那会儿他还是个不爱说话的少年,而我只是个小学生。”
温然继续说:“他说手上的疤就是那时救你伤的,跟那个女人完全没关系!你想想,他救你时有没有受伤?”
“救我受的伤?”阮玲有些懵,“可是我……”
她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贺靳言拿着树枝勇敢地帮她赶走了野狗,并不记得他受伤。
那时她的腿擦伤流血了,她光顾着哭都没留意其他。
温然叹了口气:“不记得了吧!你不记得,贺靳言记得。他跟那个林如清连手都没拉过,根本不可能和她有什么!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今天来你家之前我和南征先去了贺家,那个女人也去了!”
阮玲猛地抬起头,“她去做什么?”
“她去贺家送年礼,不过连门都没进得去就被拒绝了!”温然如实说,“贺家谁都不欢迎她,贺靳言更是直接让她滚了!一个不受贺靳言欢迎的人,你觉得你是她的替身的可能性有多大?”
阮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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