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莉嘴快,怼了一句:“打的就是她,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贱人,不打她打谁!”

        林如清抹了一把眼泪,“是,你们说什么是什么,我活该被人抛弃,我家人活该被下放,我活该下乡!如果我不下乡,现在我和贺靳言的孩子已经这么高了!我去找她说说话就是骚扰,那我还有没有说话的自由!”

        她比划了比划,比划出一个大概六七岁孩子的身高。

        甚至还挑衅地看了阮玲一眼。

        话是说给阮玲听的,比划也是比划给阮玲看的。

        最后还补充了一句:“贺靳言,你可以什么都不认,就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怪你,只怪我命不好!”

        “闭嘴!就算你不下乡我跟你也没可能!我压根就不喜欢你,你别张嘴闭嘴孩子,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跟我有什么关系!”贺靳言能想象出林如清对阮玲说那些话时阮玲有多生气。

        就像现在,他听到这些话也很生气。

        拉着阮玲的手不由得紧了紧,担心她误会得更深!

        阮玲昨晚已经想了很多,冷静地分析过后发现自己给贺靳言的信任确实太少了。

        就像温然说的,要么和要么散,就是别要死不活地吊着。

        主动见贺靳言,也是想给两人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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