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傅夫人也被自家大侄子的态度搞糊涂了,上一条短信过来时,她破涕为笑,冲身边的太太道:“我早就猜到了,书度他眼光高,怎么看得上江家那麻雀包装的凤凰,没可能的。”

        “如果美瑕生气,你们一定要帮我好好拉着她,小辈之间的感情,我们这些做长辈怎么好意思插手勉强呢?强扭的瓜可不甜。”

        结果下一条傅书度的短信很快就来,说自己改变主意了,要去追求云桑,正向她打听云桑究竟是几岁,十五岁还是十六岁,这区别决定他到底要等几年。

        短信消息无法撤回,所有人都看见了,这让方才还信誓旦旦的傅夫人很是难堪,一个没忍住,打电话去质问:“你什么眼光,人家给你喂迷魂药了不成?我不同意!”

        她前脚才说看不上,后脚大侄子就来拆台,这不是打她的脸吗?

        傅书度没有回应她的歇斯底里,他静静盯着前方那个少年上车的身影,眼眸中是一片古怪的灼热。

        他心想自己的玫瑰花确实没有送错人,云桑面容冷静、身形瘦削,拿起一个板砖轻而易举就能将人打得头破血流,那股狠劲儿击碎了他先前所有寡淡柔顺的印象。斑斑血迹在白色衬衫上如泼墨红梅,少年转身离去的身影,分外沉默低调,却令人感到惊心动魄。

        这如果不鲜明,还有什么色彩算得上极致的碰撞和鲜明?

        云桑回家了,来回路上他莫名其妙被人围堵了两次,一次让他很没礼貌地迟到,一次让他衣衫染血地回家,把付美瑕吓了一跳,得知是别人的血才松了口气,以为是小儿子哪里被刮蹭。

        然后她看了看老宅子外的出租车,突然问道:“你自己打车回来的,他没有送你?”

        云桑:“嗯,我自己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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