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父今晚有应酬要晚归家,施景只得早早地钻进被窝里,房间里的每盏灯都被施景打开,亮如白昼,但他因为纪眠和宋祎而产生的心里阴影并没有因此减少消退。
说实话,施景有点慌。
他几乎都能看见,挂掉视频电话后的纪眠,拿针扎那个娃娃,一边扎一边说:施景去死去死。
施景觉得自己全身都疼起来了,他蜷缩了一下,思维一下又跳到了宋祎身上,继而想到那个被风吹开的日记本。
[既然他要介入,我不介意让他明白‘死’字怎么写。]
施景很想说,他知道怎么写‘死’字,所以不用教他了,吚吚呜呜呜。
在床上辗转反侧,施景决定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事关自己的生命施景觉得自己有必要再挣扎一下,怎么挣扎,施景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时候已经有了大致的思路。
看得出来宋祎和纪眠都在阻止对方给自己补课,施景心想,他现在已经决定去宋简那儿报道,得让宋祎和纪眠知道这件事。
这么想着,施景摸过床头柜的手机坐起身来,他拉了一个微信群,纪眠和宋祎都在里面。
施景咬着手指头,思索着敲字发了一个开头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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