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吃完早饭,沈景轩拿起编织袋和工具,打算去集市售卖自己编织的草编制品。

        总不能真拿着跟秦怡借来的三千星际币坐吃山空。

        别人帮自己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他不能因为秦怡好说话就把对方当成冤大头。

        真这样厚颜无耻,时间久了谁受得住?

        “我等下要出门,中午就回来,你们自己在家玩,千万不能跑出育幼院,知道吗?”沈景轩蹲下来,挨个摸摸头。

        三小只乖巧蹲坐,尾巴尖儿齐齐晃了晃。

        沈景轩弯了弯唇,又叮嘱几句,起身往外走。

        小猞猁和小白虎亦步亦趋跟在后面,仿佛两条小尾巴。

        他也没在意,以为它们想送送自己,结果快出育幼院时腿突然被抱住。

        沈景轩疑惑低头,小白虎和小猞猁仰着小脑袋,毛毛脸被眼泪冲出两条道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廊檐下的小雪豹也拖着伤腿呜咽着一瘸一拐往他这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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