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仪点点头,说了句:“跟我来吧,顺路。”

        男生急忙点头哈腰,紧紧地跟在了许风仪后边。

        许风仪也没有再说更多的话,只是把人带到那儿后,就继续抬脚往前走了。

        但她知道,这个男生十有八九凉了。不是因为他看起来有点冒失,也不是因为他瞅着太稚嫩,而是因为在创意部穿西装,会被大伙自动认为是没创意。

        尤其是剪裁差劲,合身指数约等于零的廉价西装。

        这更是会被认为既没有钱,又没什么品味,是大忌。

        事实证明,小男生确实凉了。

        许风仪中午吃完饭回来时,看到他一个人窝在墙角里偷偷地擦着眼泪。

        很残酷,但这就是社会。人不能让社会适应自己,只能自己去适应社会。

        她刚出社会时,混得也挺惨。天天打杂,天天挨骂,月薪却只有两千多,只能住几人间的铁架子床,恨不得一个馒头掰成两半吃,每天晚上回家都是抱着被子哭。所以,落魄是大部分社畜都要经历的一环,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在经历了一番打斗后,她终于拥有了点人样,不仅搬出了那种十分不便利的多人小屋,拥有了独立的空间,能够买一些轻奢衣裳犒劳下自己,吃几百块一餐的饭也不会再像以前那么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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