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师兄?”沈岳溪伸出手,在谢融灯眼前晃了晃。
谢融灯却好像看不见沈岳溪晃来晃去的手,他的脸色苍白,好似陷进某种说不出的状态里,只能被束缚在其中,宛如被蚕茧包裹的一具失去生命的躯壳。
这样空洞的样子,倒有一种奇异诡谲又冰冷的美感。
这种状态在谢融灯刚回来的那个时候,沈岳溪在戚长明身边看到过,而那时候,戚长明说了什么?
他想了一下,开口道:“谢师兄,你已经回来天衡宗了。”
听到这句话,谢融灯整个人倒在地上,再次昏睡过去。
少年剑修黑色的长发像是海藻散落在周边,虚弱无力的趴在地上,白色亵衣下隐约可见瘦骨,这还是被沈岳溪好好养了一段时间的结果。
像春日下穿过新嫩绿叶的阳光,似乎一伸手,就能揉碎了一样。
沈岳溪露出思索的表情,伸出手将谢融灯抱了起来,谢融灯的身体很轻,就像一片浮叶,几乎没什么重量。把谢融灯放在床上后,沈岳溪调出了盖亚。
这种情况……看起来是在雾灵山天堑下遇到了什么,后面经历的记忆被身体自己选择遗忘,但是一旦提及到关键的词汇,就会激发应激反应。
这让沈岳溪对雾灵山天堑下的东西更感兴趣,他需要让盖亚翻找出谢融灯脑海里那段记忆,找到那段记忆后,盖亚会将之转化成影像数据,到时候,他就能知道雾灵山天堑下存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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