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之不知道尤岁沢还会不会来,他一直看着窗外的雨幕,但门口每响起一道脚步声,他总会佯装平静地将视线投过去,期待进来的是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可都不是。
进进出出的有护士和医生,还有旁边病床病人的家属,就是没有他想见的人。
护士帮他挂上了新的盐水,有些惋惜地说道:“多好看的手啊,可惜要留疤了。”
这么深的伤口,想不留疤都难。
闻之扯了下嘴角没说话,他想,前面尤岁沢走的时候,应该要留个联系方式的。
可他没想到只是扔个垃圾,尤岁沢也随后离开没再回来。
一如当年。
他记得那天,他在母亲房门口跪了一天,腿都麻了,希望她放自己出去,希望她能借自己十万块钱,他得为云姨迁墓。
他不能让云姨和那众多亡魂一样,孤零零地装在墙上,死后都没有一个像样的敞亮的家。
在他跪了一天后,母亲依然没有松口,直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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