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仔细观察上面的日期,可以追溯到五年前。
他都已经忘了,当初收到第一封信的时候,为什么要塞在床垫下面,后来再收到信,接二连三全部被他藏了起来,单方面切断余金文和这个家的联系。
五年来,一直都是他去和警察局的工作人员对接,所以陈静根本不知道余金文写过信,而且不只一封。
还没拆开的信接二连三掉出来,余峰脸色瞬间慌乱,手忙脚乱地把信捡起来,想要换个地方藏,可不大的卧室里除了书桌和床,就只剩下一个衣柜。
平时陈静整理衣服的时候竟然会打开衣柜,书桌也时常打扫,放在里面肯定会被发现。
他着急地朝四周张望,额头逼出了一层细汗。
房门突然被敲响。
余金文在门外喊:“余峰,吃水果吗?我切了一些苹果,开一下门。”
手里的信封像个烫手山芋,余峰咬牙,重新掀开床垫,又把那些信都塞了回去,手忙脚乱地铺好床单和被子,确保看不出来才打开门。
“不是在写作业吗?怎么一头的汗?”余金文用碗装着切成块的苹果站在门口,看见余峰额头上的细汗。
“是不是不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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