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识余峰这么多年，少年连半夜过马路都遵守交通规则，守规矩得很，怎么会打人呢？
更何况何东说的不是说打人，而是杀人，中间可差了一大截。
就算余峰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陈警官也相信他干不出这种事，再三确认地问：“余峰，他头上的伤真是你打的？”
“嗯。”余峰再次回答。
“你确定？”陈警官顿时有些急了，道：“还是说，你只是不小心砸了他的脑袋，你刚才没听清吧？他说的是你想杀他，是杀人未遂，你想清楚再回答。”
余峰犹豫了两秒，摇头道：“没有，不过他头上的伤是我打的。”
闻言，陈警官这才松了半口气，微微压低声音道：“其实，要是没有证据的话，你要是不认……”
没想到余峰的态度一下子又强硬起来。
“就是我打的，没什么不敢认。”
气得陈警官瞪着他。“你怎么这么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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