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奶奶的葬礼之后他开始出现了焦虑的症状,他疯狂地想要钱,脑子里甚至有了超出法律底线的想法。
医院精神科的医生说他是患有一种心因性的情绪障碍,大概是神经受到了巨大刺激所导致的,没有能够根治的办法,除了吃些稳定情绪的药物外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份有稳定收入来源的工作。
但他那时候还是学生,不能签劳动合同只能做点兼职,焦虑症状反反复复,最严重的时候他路过银行甚至就想捡块板砖往里面冲。
大学四年如果不是沈无歌拦着,他说不定早就因为抢劫或者盗窃进了监狱。
这种症状一直到他毕业找到工作才有所缓解,然而,就在他和沈无歌都以为从今往后他终于能过上正常生活的时候,他失业了。
都说文学专业毕业即失业,毕业的时候他四处投简历好不容易在一家不大的杂志社里当了编辑,结果主管的专栏没熬过三个月就被上头部门以‘宣扬封建迷信’的名义取缔。
灵异专栏被取缔之后,和他同专栏的编辑基本都被调去了别的专栏,只有他没有收到任何岗位调动通知。
职场自有一套隐形的规则,有些事没必要放到明面上自取其辱,没收到岗位调动通知的时候叶妄雀就明白自己四舍五入是被开除了。毕竟杂志社就那么几个专栏,屁大点地方也养不了这么多闲人。
“嗡——”手机铃响的声音,是沈无歌。
身为一个轻度社恐患者,叶妄雀过分阴柔秀气的长相让他在同性里彻底丧失交友权,又因为满脑子想着赚钱抠得一批,被他花瓶长相吸引的女生全都把他列进了绝对不能交往的黑名单。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和他从小在福利院一块长大的沈无歌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会在意他生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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