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办法是有了,就还差这最后一步,她怎么才能让两家人改变迁移路线呢?
这个嘛,苏瓷眨了眨眼睛,她也已经想好法子了!
……
陶锅里的粥咕噜噜滚开,苏瓷洗净手,掀开刚才灭菌用的大锅,把里头翻滚着的三块夹板捞起来,和外头煮过暴晒的棉绳放在一起,用干净麻布裹了包起来。
之后她蹲下,直接从灶下柴火堆旁拖出一个大框,里头是一条条已经洗净的褐色大根茎,苏瓷用刀剁吧剁吧,扔进另一口大锅,把开水舀过去直接煮。
切过的案板上有白色的淀粉水,煮好之后,这根茎撕掉皮就能直接吃,当然不撕也行,皮糙点,里头粉糯粉糯的。
黄米粥是病号饭,端一份去爹娘屋里,然后把刚煎好的黍豆饼放一盘,另外装了一盘大锅里头的切块根茎,剩下的黄米粥都倒进小陶罐里,东西都放在篮子提着,另一只手则提着麻布包。
出了灶房,日光明晃晃还是很刺眼。
旱了两年,连蝉鸣都没有了,两个少女正蹲在水井边洗衣服,不过水井已经快没水了,把储了一天的水打上来,差不多都是用来吃的,只有剩下最底下那一些极浑浊的才丢进明矾,沉淀一下用来洗衣服。
基本上紧着伤员洗,其他人最多洗个内衣。
“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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