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乐莹却不理会:“过来叫本宫瞧瞧。”
砚奴上前一步,垂着眼解开了衣带,里衣散开,露出宽阔紧实的胸膛,劲瘦的腰肢上一众旧伤之中,一道还未结痂的新伤甚为明显。
看到伤口还隐隐渗血,赵乐莹不悦:“为何不包扎?”
“一点小伤。”砚奴回答。
赵乐莹冷嗤一声,似乎早有所料,只淡淡说一句:“过来。”
砚奴又上前一步,彻底走到她跟前,赵乐莹倾身上前查看。她的膝盖与自己只有一拳之隔,她坐着他站着,她的呼吸恰好落在伤口上,温热的气息还泛着淡淡的香。
他安静站着,如一尊雕塑。
“伤得不深,他的命算是保住了。”赵乐莹淡淡道。
她口中的他,是先前刺伤砚奴的人。
说罢,她从怀中掏出早就备好的药膏,染了蔻丹的手指挑出一块,轻轻涂在了他的伤口上,还未愈合的伤被手指按压,很快便传来一股刺痛,可刺痛还未蔓延,便被药膏化解了大半,最后只剩下她指尖的温热。
砚奴面色不改,待她为自己涂完药后掏出一张手帕,将她的指尖一点一点擦拭,神色虔诚认真,一如对待自己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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