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在旁边坐了一会儿,悄悄的走了。
她不敢和丈夫说这一场小小的争执,对谢久还如之前那么热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之前是发自内心,现在却多了履行义务的机械。
邬明山觉得奇怪,但一想马上到家,南星也在家,就理解妻子了。
这是在为难吧。
养了十几年的儿子不是亲生的,接受起来是比较难,就是他,也辗转反侧了好几天。
好在怎么安置两个孩子,现在也思虑的有眉目了。
照他看,当然是以受苦十七年的亲生儿子为先,南星那里毕竟也有感情,分些产业资助,和亲戚一样来往,也算仁至义尽。
不过这些事都不着急,慢慢着手就是了。
考虑到谢久的身世问题是大事,邬明山已经叮嘱过妻子,先不要通知家里两个孩子还有亲朋好友。
一家人坐齐了面谈会更好一些,谁的情绪都能照顾到。
回到家,邬明山示意妻子带着谢久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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