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接受得顺其自然的样子,严戈有些不满地小声嘀咕道:“能让我按摩的你还是第一个,你可别误会啊,我平时不是这种人,我只是看在你帮助过我的份上,我报答你而已。”

        “嗯。”

        严戈觉得他是在敷衍自己,转眼又想他大概是真的很累。

        想起先前的事情,他又道:“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给你的报酬呢?难道钱多不好吗?我说这话并没有要冒犯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向导天天给哨兵做精神疏导,一定很辛苦吧。假如有了这笔钱,今后你或许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听他说到这里黎苍缓缓睁开双眼看着他:“开店只是我的兴趣所在,并不是我谋生的手段。而且我早就已经说过了,治疗你的费用,熊石毅已经给过了。”

        “可是他给你的钱和你所付出的明显不对,我过不去我心里这一关,你吃亏了,而我占了你的便宜,这怎么可以?”哨兵要保护照顾向导,是规矩,也是哨兵生存的一种本能。

        黎苍忽然轻笑了一声:“在面对哨兵的治疗上,我从没吃过亏,就算是在治疗你这件事上也是一样的。”

        严戈给他按摩太阳穴的双手停顿了一下,忽然有些闷闷地道:“熊石毅说得对,你果然是一个很奇怪的向导。”

        黎苍没有回答他的话,他抬手拍了拍严戈的手背:“谢谢你,我现在已经好多了。我准备回去,要一起吗?”

        严戈眼睛一亮:“好啊。”

        他想跟黎苍一起回去的话,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劝他接受自己的补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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