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留在了那个房间里,确保那两个家伙能继续苟延残喘。

        毕修推着我直接去了餐厅。一路上,有不少星舰成员看见了我的“惨样”。即便他们控制着不想流露出太多的表情,但我仍然能看出他们的眼神复杂难言。

        我无所谓,反正我从来没指望过依靠别人的怜悯做什么。

        到了餐厅,毕修问我想吃什么。我便挑了几样勉强味道算是可以的菜肴。毕修给我一一取来,连餐具都帮我摆好。

        我还得寸进尺,“你怎么不喂我?人家还手疼呢!”

        毕修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我立马见好就收,适当作一作是情趣,过分作那就是找死,何必呢。

        我被那两只耗子折腾了一通,又昏睡了许久,早已经腹中空空。方才那虚弱倒也有三分真实,血糖低造成的。

        我拿起餐具开始用餐。毕修虽然没有喂我,但还是帮我夹了些放在他面前的菜色到我的盘子里。我一边吃,一边笑眼眯眯地就着他的美色下饭。十分心旷神怡。

        吃到一半的时候,伊莲娜走进了餐厅。我自然不信这是巧合,我们一路行来那么多人看见了我们,想来是有人给她通风报信了。

        伊莲娜去端了几份饮品,走了过来,放了一杯温热的粉红色的饮品在我面前,“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还想粉饰太平。我笑了笑,刺了她一句,“你们的手段防不胜防,我可不敢随便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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