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侍一边说着,一边捏着宋姣姣的头发快速挽了个漂亮的飞仙髻出来,再簪上一支低调又不失文雅的白玉花簪。手速之快,几乎能看见残影。
在妆扮这一项工作上,宋姣姣差不多是个残废,只能任由女侍摆弄。她想象了下付时一本正经逛女装店挑衣服的画面,默默点头,是他会做的事情。
做完头发,黑衣女侍打开梳妆台上的木匣子,将里头的瓶瓶罐罐拿出来打开盖,在梳妆台上一字排开,然后层层叠叠往宋姣姣脸上涂抹。
宋姣姣被她揉来捏去,眼看着镜子里的人越来越不像自己。白馒头脸,粗黑平眉,圆溜溜的腮红,再加一个血红的樱桃小嘴儿。见鬼了这人谁啊?
跟这比起来,无效化妆算什么。
女侍再次夸赞:“夫人真是天生丽质。”
宋姣姣:“……”
她要收回夸女侍审美好的话!
宋姣姣想卸妆,然而女侍推着她出门,催促道:“夫人,宴会快要开始,该走了。时君正在外面等您。”
依然是挂满红灯笼看不见尽头的回廊,穿过回廊,宋姣姣被带到时府前院。宽敞的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汽车,还是敞篷的,只看外形就能感受到它价值不菲。
付时就坐在敞篷车的后座上,他显然也精心打扮过,简简单单坐着就足够帅气逼人。宋姣姣走近时他抬头望了过来,然后就愣住了,表情微妙地看了她许久,斟酌道:“你……喜欢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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