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吃饭啊,分明就是打劫啊。

        “嗯,所以,儿子打算自己去帮人家写信也好,描字也好,把这笔银子赚出来,只是,不能在爹娘面前尽孝了,求爹娘原谅。”

        李招贵说着连磕了三个响头,这三下,次次磕在了老两口心里。

        冯老太看着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十五两?

        现在老三那个短命鬼没了,家里除了地里的收成和那几只老母鸡下蛋能卖些银子,其他哪里还有进项。

        她攒的那五两银子还叫那些天杀的山匪抢走了,哪还有银子填这么大的窟窿。

        可要让儿子去给人写信,她哪里舍得,她儿子可是做大官的命,这要去写信赚钱,以后不得被人笑话。

        冯老太越想越怒,都是那个赔钱货害的,她儿子去那里吃饭还不是那赔钱货的荣幸,那掌柜的也是瞎了眼,哼,等她大儿做了大官,第一个就封了他那破酒楼。

        这么想着,她大嚷一声,道:“呸,老娘算听明白了,那死丫头就是置了个套子让我儿钻,可怜我儿性子单纯,中了那贼丫头的诡计。”

        “十五两啊,她咋也敢开口的,也不怕拿了没命花。”

        冯老太拍着大腿扯开嗓子骂骂咧咧道。

        床上的李老头被冯老太尖锐的叫骂声吵得头疼,他撑着眩晕的脑袋,努力平复着涌上心头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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