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招贵看着李心艾将一根手指头合拢，他咬咬牙，道：“成，这些银子我回去就拿给你。”
李心艾停下脚步，扭头道：“嘴上说没用，你还是给我立个字据，省的闹出麻烦，我这人最讨厌麻烦。”
李招贵一张脸，时而红时而青，他本也就是想着糊弄过去，回头没有证据，她李心艾也翻不出个浪花来。
哪成想，这死丫头竟然这么精，把他的心思都看穿了。
孙氏这女人，到底是怎么生养的女子，怎么会如此厉害。
“我看字据就免了吧，我不会赖账。”李招贵满脸讨好的笑容，讪讪说道。
李心艾没说话，转身就往雅间走。
见她伸手要推雅间的门，李招贵什么弯弯绕绕的想法都没了，他连忙一把拦住，随即低声咬牙道：“我应了你就是。”
李心艾瞥了他一眼，随即道：“走吧，跟我立字据去。”
李招贵无法，垂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只得跟在身后下了楼。
李心艾找伙计要来纸笔，她拿出那张账单拍在桌子上道：“这是你每次吃饭所花的银两，看清楚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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