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啥样的人,她清楚,可不能啥好事坏事都叫一个小丫头承担。
被喊道的二狗娘,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倒是没再说话,这么多人呢,也不能她一个人当出头鸟。
周氏性格直爽,从来都不怕事,否则,当初也不会接济孙氏。
她想了想,站出来说道:“你们哪家不是随便站出来个人都比这二丫母子强的,都欺负她们没个男人当家是不是?二丫为咱做过啥大伙儿清楚,咱不说草药,就说挖渠的十几户人家,是你们家男人带回去的放满糖的山楂糕不够甜还是昨天带回去的鱼段子不够鲜?要不是二丫,你们能有这待遇吗?大家伙说话之前,是不是得想想清楚!”
李心艾惊讶的看着站出来的周婶子,第一次被她的“壮举”吸引,这些事,她自己都没有放在心上,倒没想周婶子记得这么清楚。要不是情形不合适,她都要为周婶子点赞打call了。
这下还在议论纷纷的人都没了声音,特别是被点到的那些帮忙挖渠的家里人,一个个都红着脸退到人群后面去了。
十来个汉子也是一脸愧色,别人不清楚,他们可是最清楚的人,家里人那么议论二丫,他们不仅没站出来,还在心里起了不该有的心思,真是该打。
只能说,利益动人心。
可人不是没有感情的动物,有道德准则,有律法约束,有最起码的理智,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倒是里正轻咳了一声站出来问道:“二丫,也是这荒年闹的,大家伙才冲动了一些,这些没脑子的说出来的话不中听,你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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