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卫抹了把脸,得了,但愿这会没几个在外头溜达的兵,要让弟兄们瞧见了,他老脸还往哪处搁去?

        正自觉得丢人现眼间,秦卫瞥见了那小子因扯布露出的左胳膊上的一块青肿,霎时明白过来是那会替他挨得那棍子给砸出来的。

        青红带紫的伤在略显苍白的胳膊上分外明显,扎的秦卫皱起了眉。

        小子聒噪归聒噪,天雪路滑中一路急奔,在龙滩街头巷尾左弯右拐,不时便来至一巷楼房前,楼房外头挂着个看板,是个私人的小诊所。

        秦卫扶着那车夫下了车,正待向那小子道声谢,那人已然捂着捂着嘴咳了起来,不一会便呛红了脸。秦卫察觉不对,正要上前,却见他却摇了摇手,咽下了咳,嘶哑着说了声「不碍事」,随即招呼秦卫二人入了门院。

        门院内迎面而来的是两个半大的孩子,那俩娃娃喊了声「凉糕哥哥」,便欢喜地直挂小子身上去。

        那小子咳道:「崽子你们先下来,没见有病人呢,快去喊熊大夫来。」

        两个孩子应声去了,那小子则一个转身上了一边的楼梯,那梯直通二楼,秦卫没来的及问的情况,那小子便已进的门去,将二人留在了楼底。

        孩子们领了一个T格健硕的男人出来,男人生的一副沉稳敦厚的模样,虽不带半分笑意,但瞧孩子们和他亲近的模样,想来人并不差,便也同人进了门去。

        车夫伤势严重人人瞧的得,那大夫转头问秦卫道:「挺严重的,什麽情况?」

        「受了一拳头,右脸受的力。动手的人看上去有个一百五六十斤,劲道挺大,他的颈子可能也伤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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