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鸣朝怀璟致意：「大人，程婧小姐过来了，那麽属下告退。」程婧目送着鹤鸣，有种救星远去的感受，果然，会让鹤鸣请她，而不是燕乐，事情就不大轻松。
她吞咽一口口水，像做错事的小孩，站在太仪身旁。
一片肃杀。
怀璟不说话，程婧和太仪也不敢说话，室内静得令人不安。好不容易，怀璟才淡淡开口：「你坐吧，程婧。大伤初癒，坐下。」程婧摇头：「没关系。」声音可b蚊蚋，小声到快连自己都不知道究竟说了没。
「坐。」怀璟挑眉，音调冷淡，也不见多生气，但那GU气势就是令程婧只能乖乖顺从，依言坐下。怀璟又道：「你就是Ai逞强，才至今天如此。」
他淡漠瞥一眼太仪道：「谁来说？」程婧眼睛盯着桌脚，没看向太仪，但想来他跟自己一样紧张不安。
太仪深呼x1着，才慢慢道：「是，大人。此事是太仪专断独行，是属下要程婧小姐……别和您……有所接触……」尽管声音听来尚且平稳，但夹杂着恐慌却是显而易见。
「嗯。」怀璟不予置评，转而向程婧问：「所以，你连自己的能力都不用？」程婧嗫嚅，唇角动动，yu言又止。
空气静默得可怕，怀璟淡然瞥视两人，山雨yu来的宁静，压得两人喘息不过。太仪深x1一口气道：「大人，此事因属下而起，属下甘愿受罚。您……就别为难程婧小姐了。」
「啊……」闻言，程婧抬头，感激地朝太仪一点头，她鼓起勇气面对怀璟，道：「太仪……太仪没强迫我，我自愿的！」她对自己打气，续道：「是我自己不用厉鬼的能力。太仪只是要我不接近你而已，更何况……更何况一开始要我远离你的人，不就是你吗？高泽……不……怀璟。」程婧有些痛恨自己软弱，如果是叶捷茗，她的语气一定更加理直气壮，绝对不会这般扭捏。
「喔？」怀璟眉一挑，看回程婧。程婧窥见怀璟眼神，连忙闪躲，一丝丝冷汗从背脊滑落。
「惩罚是必然的。太仪。」怀璟手一扬，一张纸飞落太仪面前，太仪接过纸张，不明所以：「大人，这是？」纸张上一片空白，只有一处标志着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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