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证在此!”陈身道气喘吁吁地赶过来,高举着手中使用寿命还蛮长的通关令牌,它可是一路从晋阳去了洛阳,又来了大兴。
“至尊口谕,快放行。”
副队长自然还记得陈身道的面容,这不就是今晚进来的那个使者么,他才不去细想有什么猫腻,只知道不管出了什么差错自己都能找到替罪羊。
底层人民也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方式,上头神仙打架打得再凶也与他们无关,只要没脑子能够活下去不遭殃,他们恨不得去当铺死当了这玩意儿。
“放行放行。”副队长挥挥手,几个早就心不在此的兵卒就跟屁股后头有狗在撵似的跳开,让出了一条大路给李仪光等人。
现在可不是什么能够细谈的环境,李仪光和马得宝对视一眼,一声“驾”,三人行变成四人,只不过落在最后断尾的依旧是马得宝。
等到那几十个府兵四散着磨磨蹭蹭地赶过来,连马屁都吃不上一个,为首的还狐假虎威地问道:“发生什么了,怎么城门大开,莫不是逃犯从你们看守的城门逃出去了?”
副队长坐在地上拍着地大声哭叫,可谓是把泼妇骂街的那几套学得活灵活现:“诶呦,那几个人既骑着马又有刀,还有使者持着令牌,怎么有办法哦!”
他哭不出眼泪就捏把土往自己脸上扒拉:“您瞧瞧,咱们队长如今遭了大罪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地下享福,脑袋这边身子那边的。”
为首的小将军这才注意到被挪到一边的这个人头,吓得心底直呼好家伙,望了望大开得跟个嘴巴似的城门,想到步行去追,心中满是惫懒。
平常也没少收柴绍等人的赏赐,如今就只是装模作样地望洋兴叹了一会儿,挥挥手道:“立刻回去禀告太守,贼人拿着令牌骗开了城门逃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