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行初释然一笑,坦承道:「这很难说。虽然h仲春很有戏剧张力,但他的情绪波动很大,也很极端,真要说的话,阿庆展现的面向b他丰富许多。」

        「如果我把h仲春交给你,你觉得怎麽样?」

        他愣住,「但我是来试阿庆的。」

        「这无所谓。」

        「许大哥,我很想与您合作,也非常想参与《八月春》的演出,但是……」他皱起浓眉,说道:「我不觉得自己能演好h仲春。」

        虽然这不像他会说的话,但既然自觉做不到,那就没必要逞强称能。

        「哦,怎麽说?」

        「我无法喜欢上这个角sE。」

        「谁能喜欢他?他残杀了那麽多无辜生命。」

        「不单是因为这个。」沈行初说,「疯狂残酷,仅凭几个形容词,就能概括他的一生。他单纯以杀人为乐,甚至毫无悔意,没有任何一点人格上的蜕变——我不知道该怎麽演绎他,他这人太简单,看不见挣扎和矛盾。」

        「简单来说,你认为h仲春被塑造得太扁平,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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