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舟看着桌面上的狼藉,又看了眼祁宴衣摆上的油渍,伸手想拿放在桌子中间的餐巾纸盒。
祁家的餐桌很长,每隔一段距离放置着一个白瓷瓶,餐巾纸盒就摆在两个瓷瓶中间。
江舟舟伸长了手也没够到,祁家的两个保姆阿姨已经拿着浸湿的毛巾走到了祁宴和祁鹤身旁。
餐厅原本严肃的氛围在那一瞬间降至冰点,数到眼光落到江舟舟身上,她仿佛没有察觉似的,从阿姨手中接过毛巾。
“我来吧。”江舟舟伸手探向毛巾,耳边传来几声耻笑声,轻音不轻不重,像上位者的不屑,轻飘飘落入众人耳中。
阿姨大惊失色,“江小姐,还是我来吧。”
江舟舟不解的看着阿姨,她的指尖还没来得及触碰到毛巾,就被祁宴轻轻握住。
祁宴垂着眸,眼神微敛,看不透在想什么。
他像一个傀儡,任凭几个阿姨架起他的胳膊,在众人的审视下挽起他的袖子,清理起手臂上的油渍。
对比起祁鹤的泰然处之,祁宴像是深陷泥沼的人,没有一个着力点。
寂静的餐厅只能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氛围压抑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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