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河的动作很快,一天之内镇上的人几乎都知道官府要募兵抓壮丁了。
尤其是守寨门的几个青壮,听了李叔河的话,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这件事。
“咱们今年的赋税都交了,要是再有官吏来,肯定是要抓人的。”
“可不是嘛,我二姨家的表舅离邻县近,他说邻县早抓过人了,我还纳闷咱们平宁县怎么没动静呢?”
“要是晚上真有官兵来抓人怎么办?咱们还给他们开门吗?”
“你傻啊?开门不等于放虎进来吗?我看有人来了咱们就大喊一声赶紧跑。”
“是啊是啊,我听说他们见个人就抓,我可不想被他们抓去打仗,我们家只有我一根独苗,我要被抓走了,我娘可咋办?”
“那就这么说定了,记住,无论是谁守门都要警醒着点。”
柱子今夜不用守寨门,他家里只有他和他老娘。
柱子娘娘坐在院子里,对着月光,踩软麦秸杆编东西,柱子用劈刀切红薯。
切成片的红薯晒干后能保存很长一段时间,下锅煮煮,就是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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