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暖最终还是软了身子,她的手被郑萧煜拉着搭在他肩上,整个人都靠郑萧煜搂着才能站住。

        这狗男人一直在吻她,等她喘不过气时放开她,等她气顺了又继续吻,如此反复,烟暖觉着她现在就是被老虎逮着的一只小白兔,老虎还不想吃她,挠她一爪子让她蹦跶两下,然后再挠一爪子。

        可她又喜欢郑萧煜这样,自从那次醉酒亲吻后,郑萧煜最多抱抱她,从未再亲她,让她觉得那日的那个吻只是意外,如今他说处心积虑,又霸道索取,烟暖爱**他这副样子。

        郑萧煜轻刮她的鼻子,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小哭包。”一哭就打嗝的小哭包。

        “哼。”烟暖才不会承认她是小哭包。

        郑萧煜无比爱怜,打趣她道:“原来贤妃娘娘吃起醋来这么凶。”郑萧煜假意轻抚自己的胸口,“都被打疼了。”

        烟暖不知道自己生气的时候下手轻重,看他这幅样子,以为真的将他打疼了,有些不好意思,伸出自己的手掌摊开掌心:“让你打回去。”

        郑萧煜拖住她的手,无比珍重的吻了吻她的掌心:“我哪里舍得。”

        烟暖觉得掌心要着火了,这男人总是这样,每每让她羞地连脚趾头都缩在一起。

        “你那嫂嫂又与你说了什么,怎么会把我和应太傅的孙女牵扯到一起?”之前好好的,在带她骑马前就只与安若芊说了话,郑萧煜知道肯定两人又说了什么,这个安若芊,每每做些破事,但又促进了他与小姑娘之间的感情发展,让他对她又谢又恨。

        “不关嫂嫂的事。”烟暖怕他迁怒大嫂,赶忙澄清:“那个应如语一直盯着我看,我就问嫂嫂她是谁,嫂嫂不过与我说了一些成年旧事,是我自己想差了。”

        还挺护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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