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有心无心地问了一句。
“对于这些历史中的庞然大物，没有人知道他们真正存在于什么时间，存在了多久，阮家族内记录的详尽历史，只有近千年，而以我担任骁灵卫调查的情况所知，公输式那边的资料，也差不多。一千年内的资料是可以互相佐证的，但在一千年之前，尤其是一千三百年前的历史，资料是有，但并不充足，甚至有诸多矛盾之处。”
阮白藏没有隐瞒，神色复杂，继续道：“据我哥所说，历史，或许是个循环，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经历一场寂灭，寂灭之后，一切都将重新洗牌。”
“我之前也有过类似的猜测，但却不知为何而洗牌，这主导寂灭的力量又是什么，难道真的存在所谓的天道？”
从对青冥宗情况的分析，不难猜出这样一个结果，但让杨易不解的是，历史为何会这样演变。
总不可能就简简单单规则二字吧？
就像前世的网游，刷完这波怪，再等一段时间，相同的怪物会再次出现。
阮白藏无奈地摇头，显然她知道得也不详尽，“这种触及世界秘密的事，或许只有突破了造化境才有可能知晓，并且造化境还可能只是门槛而已，夏家便是有着造化境老祖坐镇，但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知道些什么的样子，当然也可能是那位造化境老祖缄口不言。”
杨易倒是很想跑去向这位夏家老祖讨教一番，但考虑到安全性因素，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杀了夏万程，若非必要，还是不要和夏家打交道比较好，难保夏万程不会留下什么线索，把矛头直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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