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明白程靖淇说的话，只是听完之后觉得有些愧疚而已——因为他确实没有办法做到全心全意地去追周霜，只能时不时地和她聊聊她的近况和他的生活，见缝插针地将自己填进她的生活里。
作为一个主力运动员，甚至是处于东京奥运会周期的运动员，他答应了教练会把精力全都投入到接下来的比赛准备当中，他做到了。
或许这世界上很多时候就是做不到两全。
周霜的朋友圈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谢肖程了，只不过他第一次或许还能鼓起勇气问一句那个男的是谁，得到了只是朋友的回答以后就不敢再问第二次了。因为起码对于现在只是“好朋友”身份的他来说，这样的问题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所有比赛都结束之后他在隔离的房间里一个人呆着，闲着无聊的时候就点进视频软件里看了看最近的电视剧，等到周霜给他发了微信恭喜他的时候才一瞬间从床上蹦了起来，敲敲打打了半天都不知道该回什么。
……
周霜：在日本要注意安全啊，防护措施要做好
樊振东：嗯嗯！
樊振东：你在干嘛呢
周霜：和朋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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