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延xi,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等会我给你一个联系方式,等到时候我的会馆开业了,你可以和小南一起来。”
两个人随意地聊着天,等着大部队彩排好,中间不可避免地聊到了伤势,明天除了给她解释一下病情以外,还顺便安利了一下自己那个没开业的会馆。
这么算起来,他的这些提前收拢到的客户好像大部分都是女团来着……
“我们就不要说敬语了,我就叫你oppa,可以吗?”
“呼,我也不习惯说敬语,定延你想怎么叫都行,叫我名字也可以。”
明天对于韩国这种对于称呼问题变态般地执着也没什么办法,毕竟是人家的文化传统,不过俞定延能提出来该称呼还是很让人高兴的。
随着称呼的改变,两个人谈话的氛围也渐渐热络了起来,客人和朋友肯定不会一样的。
俞定延还好奇地询问了明天的韩语跟谁学的,知道看这个oppa黑着脸才忍笑不问了。
男人一直觉得自己韩语口音有很大进步,不过这种事就像一个东北人说“我寻思我也妹有口音那”是一样的,越描越黑。
“oppa,你和Mina是怎样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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