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那些大人物为何费尽心机,妄图回转洪荒。”花主见他喋喋不休,不由出言嘲讽。
也是,若真了解幽冥之秘,还会沦落到此番境地?凡十三陵下,皆有传闻,至于真真假假,谁又能说得准。
“这冥河泛舟,枯燥乏味,不说些奇闻异趣,如何解闷。况且重回生灵,不是我等最为渴望之事。莫非你两没有此念?”
罪骨之话倒是真情流露,幽冥之劫,永不休止。从来没有谁能永久苟活,担惊受怕却又无可奈何,毕竟修劫便是这般。可若没些术法傍身,更是早已沉河。故而进退维谷。
“我,我吗?不清楚,早已忘了生前之事,何必挂念。”花主回想一番,记忆模糊不堪,摇了摇头便不说话。
“若是能去人间一观,我必定要吃好喝好,还要住大房子!”银倒是豁达,满脸憧憬,只是在鸡腿之上,多了房屋。
“如今人间,怕是未必有这般清净。”荒睁开眼,突然插话。
这番论断,让在场众人都吃了一惊。
可很快,罪骨摇了摇头,叹道:“也是,十三陵日渐繁盛,可见地上之魂枉死者众,如今更是幽都密令,天地不太平。”
“兴也罢,亡也罢,我们这些孤魂野鬼,不过想着提升些修为,保护自我,乾坤大事又如何掺得了手。
能够一路平安行至酆城,便已是幸运。”花主倒是看得开,却也实在。
百黑将过,孟渡航行日渐平稳。窃臧支配主位,奎封值副位,跃八丈久待屋中,未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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