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虚与委蛇,既然你主动引话题至此,必定有所谋求。倒不如坦诚叙说,若是在我力所能及之内,便互相利用又何妨。
可若是离谱难测,我便是舍了此村,再去下家便是。”
言语间,荒同样打量着幽火堆,随着火光延申,对方似乎才挪动了些许位置。而他清晰地记着,在庙门外窥见火光的时刻,也是香气蔓延之际。
火,庙,香气,不受至阳焚烧的枯尸,其间似乎有一根看不见的细线将其串联起来。
荒有意地动作自然瞒不过对方,却在无形中形成破局的关键,女子终于开口:“旸谷确实未闻,三足古桑或许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至于我之所求,很简单,杀了我!”
漆黑面容缓缓转过,干枯若树皮,没有一丝水分留存,双目黑洞洞地,无鼻无耳,嘴被那密密麻麻的白色细线缝合,也不知声音从何处传来。
从头颅以下,皆被白色衣衫紧紧裹住,不似那宽松穿着,倒像是被麻袋勒着,却只有在面对她时,才能看清此真相。
这般模样,任谁见了都会留下阴影。
可也只是普通人罢了,如若常人这般活着,寻死倒也常情。但对于他们这些,说不上到底是什么的怪物,又有何关系?
况且她刚刚才提到,身处此地,无论神通多高,也难以杀一个普通‘人’,那她为何提出如此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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