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更近,才发现有数位歌姬在厅中跳舞,一曲优雅之歌奏响,顿时羽衣翩跹,袅袅婷婷,舞姿优雅若仙女下凡,华容婀娜令人忘餐。
荒瞥向花主,只见她看得兴起,竟不顾此时情形,主动入了那舞阵。
入得舞中,纤细婀娜地身躯便融入进去,轻轻一层薄羽衣,尽披桃花,腰间系着锦绣红裙,衬出浑身白玉般地肌肤,如清风拂柳,雪点红梅。所谓珠缨旋转星宿摇,花蔓振作龙蛇动,见者惊艳。
此时已然忘记她脚上的伤势,也不知她如何摆动,只见舞回风,都无行处踪。本来轻盈优美的几名舞女主动让开身位,捧其为主,似乎被其风采折服。
一曲歌毕,诸女散,百花飞,只剩倩影一人,艺惊四座,花主之名,当之无愧。
“啪!”
“啪!”
鼓掌之音缓慢而来,只见对面席间坐起一道身影,顷刻间便来到棕婉身旁,白玉夜光杯,葡萄美酒赠佳人。
按理说此等时刻,又是魂欲阵中,不该多言。但荒看清来者,眼中凝重渐深,不合时宜地喊了一句:“小心!”
便是这一句扫兴之言,顿时厅外昏暗下来,那山水竹松被掩埋而去,天边乌云密布,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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