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大道和赤应与自己开了个玩笑,偏偏把最难割舍的留在最关键处。
“此间已了,我们走!”
话音刚落,焰坛便化作一抹红绸,卷住两位弟子朝山外飞去。
“还有,从今日起,我们师徒缘分便尽。离幻已灭,你们称我钰鹊夫人!”
“是,钰鹊夫人!”
“钰鹊,夫人。”
……
巍峨高山,巨木颓唐,万里阴沉。
离少阳不远的一处山巅,竟然也受到影响,草木枯荣,山石衰败,只剩一道细流从天泻下。
一位身披棕衣,头戴斗笠的男子,吹响横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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