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没有回头,冷若冰霜,又充满厌恶的嗓音自喉中漫出,他双目紧闭,置于膝上的双手紧握成拳,极力克制满心悲恸,不让温倩自以为有打击到他。

        “这里是我家,我什么要滚?”

        温倩没能从沈逸的嗓音中听出丝毫伤痛情绪,听到的只有冷漠和厌恶,禁不住心有不甘,她不信沈逸无动于衷,

        毕竟那可是对方一直念着想着的女人,现在被她告知那个女人已然离世,若说心里没一点反应,这绝对不可能。

        眼底恨意与怨气翻涌,温倩愈发迫切想要看到沈逸狼狈的样子,她既然在今日开了这个口,若是不能如愿,岂不是在做无用功?!

        “对了,你的前岳父和前岳母也死了,他们死在你那位前妻前面,知道吗?整个清溪大队的人都在骂你,

        说你不是个男人,抛下妻儿,再无音讯,我还听说你前妻的死和你的二女儿有关,因为你二女儿喜欢上村里一个男知青,

        你前妻坚决反对你二女儿和那个男知青好,结果你二女儿不听,气得你前妻突发脑溢血暴毙。听到了吧?

        是暴毙,你前妻是暴毙,而她为什么反对你二女儿和那位男知青好,你应该不难猜到。她恨你,你前妻恨你十年前一走再不归,担心自己的女儿步她的后尘,和男知青好上,不知哪天被抛弃。”

        沈逸嘴角紧抿,攥紧的拳头是紧了又紧,遏制着如火山喷涌般袭上心头的伤悲和痛楚,他眼眶湿濡,

        那几乎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抖动着。没有岳父岳母帮衬,英子一个人要养育几个孩子,该有多苦啊……当英子也走了,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孩子又该如何生活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